条件与社会,技术教育学与

过来荷兰王国求学大学生曾经一年多,深深觉得荷兰王国固然不是抢手留学地方,但确确实实是致力「科学和技术与社会商讨」(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 或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简称
STS)的好地点。藉由那篇文章,我将聚焦介绍我所在的学校University of Twente,以及当前攻读的世界「技术工学」(Philosophy of
Technology,简称 PoT),并简要论及 STS 与PoT
 的关系。
指出本文搭配〈来荷兰王国留学吧:荷兰王国的硕士制度与报名格局〉同台阅读。

自打工业革命以来,科学和技术纵然大幅扩大人类福祉,却也为条件带来严重破坏。在地理学家不断发现地球受损证据的还要,工程师尝试设计更为环境友善(environmental
friendly)的成品。在「从摇篮到源头」(Cradle to
Cradle)--所有人工甩掉物都是新产品的资源,就像动物尸体最后得以滋养土壤--的看法启发下,工程师与设计师都致力研发新的材料、规划新的花样,尽可能使产品符合此一正经。一方面满意人类须要,另一方面也不造成环境担负。可是,面对环境问题,除了这么的宏图方向之外,藏蓝色设计是或不是还有其他可能?面对人类与环境的纷纷关系,蓝色设计能提供什么样的提携?本文将从建筑设计的案例出发,辅以「科学技术与社会探究」(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 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简称STS)的角度,来研讨当代灰色设计的另类方案。

敝校 2014 才刚加装的大字 LOGO

福建台南科学园区台电子厂办(图片来源于:http://goo.gl/1wmQEB)

University of Twente 与 PoT

Twente
那间荷兰王国大学一定年轻(建于 1961
年),尽管在华语世界知名度不高,但被北美洲就是最有潜力的院所之一。Twente
系所协会和台湾南开大学(我的院校)颇为相似,虽以理工与生科为主,但人文社会科系量少质精、学术表现很好;产学合营则接近政法学院,与产业接触密集,学生很受业界欢迎,创业者亦不在少数。我所在的
Twente
哲学系
,说起来不太同于一般的军事学系——这里每个导师从事的法学研商都跟技术或不利有关,无一例外。
系上分为多个研商群:人类与科学技术关系的农学(philosophy
of human-technology relations)、科学技术伦理(ethics of
technology)、实践中正确的文学(philosophy of science in practice)。 

前多个切磋群属于
PoT,后一个则算是不错历史学。最后那么些探讨群我接触较少,但通晓那几个群组的承担教师Mieke Boon 同时也是「实践中正确的历史学学会」(Society for Philosophy of
Science in
Practice
)的八个创办者之一,那大约也意味
 Twente 在这些世界颇有突显。至于七个 PoT
群组,近年在列国上影响力甚巨,更被北美老牌技术文学家 Don Ihde
赞为当代技能教育学的咽喉(Ihde, 2009: 20)。
现阶段先是个钻探群的负担讲师菲利普 Brey 是荷兰王国
3TU.Ethics
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伦理研商为主(注
1)的召集人,而那是一个对于荷兰王国政坛科学技术政策极具「话语权」的一个跨校协会;第三个探讨群的负责教师彼得-保罗(Paul) Verbeek(我的小业主)是现阶段「医学与技能学会」(The Society for
Philosophy and Technology)主席,正在筹划  2015
 年年中于哈博罗内举的技术医学双年会。 

荷兰王国当然绝不唯有 Twente 在做 PoT 与科学文学,但全部而言,Twente
的钻研阵容最为整齐,也与 STS
保持最细心的关联。
那足以分成五个层面来看,一个是团体提高上的,另一个则是研商取径上的(注
2)。在协会进步方面,Twente 不只是荷兰最要紧技术理学基本 3TU.Ethics
的倡议单位之一,同时也是另一个讲究社会学的大名鼎鼎荷兰王国 STS 跨校社团
WTMC(Graduate
Research School of Science, Technology and Modern
Culture)的制造成员。Twente 多少个老师都是两边跑;有的大学生被放在
3TU.Ethics 学士学程里(我也是成员之一),有的则进入 WTMC 的博士学程(注
3)。

医学系所在的作为科高校,建筑名称是 Cubicus

另外,Twente 在荷兰王国 STS 的进步历史扮演了三个第一:成立荷兰王国率先个有着
STS 意义的研究单位 Center for Studies on Problem of Science and
Society(荷文 De Boerderij),并且安装第二个建制化的跨领域学士学程
Philosophy of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

(PSTS)
,由法学系和不易、技术与策略商量系(Department of Science,
Technology and Policy Studies)共同主办,算是一个而且爱惜社会学与工学的
STS教学取径。依照上述描述,大致简单看出 Twente 在荷兰王国 STS
发展历程中扮演的关键角色。顺路一提,STS 中最为人耳熟能详的技术理论
SCOT(social construction of technology)的开创者 Weibe Bijker 正是在
Twente 得到他的博士学位。

科学和技术设备公司「台达电子」在台南科学园区的厂办(后简称「南科台达电」),是甘肃第一座拿下「黄金级绿建筑标章」的科学技术厂办(2005)。除了藉由简单设计手段--例如插花的阳台、内缩的窗牖、通风的构造…等等--来压缩建筑耗电之外(注1),建筑师也透过「楼梯」与「电梯」地方的安顿,在厂办里头打造了一种「多走楼梯少搭升降机」的生活习惯。首先,台达电的厅堂里有一座黄橘色的鲜艳楼梯,就像正在「邀请」参访者与厂内职工拾级而上(图一)。许多广播发布赞誉那几个「友善的阶梯」鼓励职工利用楼梯通行,并且直接节省电梯的运行能源。那几个「友善的楼梯」也成为青海绿建筑评估目标WHEE(注2)的加分项目之一,让南科台达电在2009
年调升为「钻石级」绿建筑。但是,如若没有「隐藏的电梯」,那么些方案不算完整。

PoT 与 STS 的争鸣互动

在研究取径上,Twente 标志了技能经济学中的经历转化(empirical
turn)
,这一个转向实际很大程度来自 STS 的熏陶。Twente 的退休系老董 Hans
Achterhuis(注 4)在千禧年附近编辑了一本 American Philosophy of
Technology: The Empirical Turn
(先 1997 荷文版,后 2001
英文版),介绍了北美六位 PoT 理论家,其中有三位——Andrew Feenberg、DonnaHaraway、与 Langdon Winner——都是 STS 学界耳熟能详的人员。前系主任 菲利普(Philip)Brey 也在 PoT 的代表性期刊
Techné
刊登一篇名为 Social Constructivism for Philosophers of
Technology(1997)的小说,正式推举诸如 SCOT、ANT (actor-network
theory)、Social Shaping of Technology…等 STS 概念。

过去 PoT 受到海德格(MartinHeidegger)影响极大,倾向把科学和技术视为一个整体 ——大写的
Technology(Technology-with-a-capital-T)——来打探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的面目为什么、为科学技术给出定义。在海德格式的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观中,科学和技术寻常是一种负面与压迫的力量,剥夺自然也损伤人性。那种看法亦单方向地商量与关注科学和技术对于社会的影响,却忽视在科学技术的设计、成立、与运用进程中社会所饰演角色与力量。而
STS 对于社会角色的着重,恰好带给 PoT
一定水准的诱导与意见。不难的话,经过学习 STS 商量科学技术的主意和洞见,PoT
在切磋取径上起来与过去爆发一定的相距与断裂。 

就像是 STS 平日不予以科学技术某个本质性定义一样,现今 PoT
商量也鲜少从概念技术出发,而是经过具体的案例切磋来看各样科学和技术(technologies)怎么着与社会分化部落互动,并从中探问未来「科学技术-社会」的或者问题与发展潜力。
在那么些新的取径下,PoT
近日大体可以分成两类:工程导向(engineering-oriented)与社会导向(society-oriented)。前者的钻研对象以工程为主,藉由观察工程实做(作为一种社会活动)来切磋「什么是工程(与工程知识)」的题目;后者专注探索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与社会(紧假若使用者)的并行,并通过探讨「什么是人」与「什么是社会」的题目。

技术中介不可能消去,只好端正看待分析

社会导向 PoT 对于技术与社会(使用者)关系的关心与 STS
分外类似,许多小说也都大方引用典型 STS 文献。然而,与 STS
略有差别的是,PoT
很少涉及要以某些社会共识或者道德准则来支配与防患技术升高,也很少论及所谓的预警条件。
它的观点比较接近
布鲁诺 Latour 所提议 actor-network theory
的立场:社会层面不是解释项,而是待解释项。例如,Latour
曾经提问,系上安全带是一个突出驾驶应该负有的道德行为,但你是因为不堪警示音才系上安全带的时候,那么些道德行为的「道德」到底在哪儿——小车系统电流中的电子,如故你肉体神经传导中的电子?对于
Latour 来说,道德很多时候是科学和技术的制品,而不是原料。Latour
甚至觉得,时常抱怨社会民众品德低下与道德沦丧的社会学家实际上搞错了大方向:与其一向研讨人/社会,不如将意见放在物/科学技术(Latour,
1992)。 

受到 Latour 的启发,PoT
也暂时平息以社会之名在科学技术面前划下警告线、须要科学和技术不行通过雷池一步。
比如,PoT
重新将 Michel Foucault(福柯)解读为技术国学家,认为 Foucault
并不直接省略直接地不予技术作为规训权力的施展,相反地,那一个技能权力实际上是催生当代中央(灵魂)的主要,换句话说,关键不再是「以自由之名推倒技术及其权力」,而是「怎么样发展我们与技术的关系」、甚至「如何行使科学和技术培训自己变成美好的重头戏」(Dorrestijn,
2012)。对于
PoT(至少社会导向者)来说,人类的重点、感知、与行动都是透过技术中介(technological
mediation)而形成,纯粹的人类主体并不存在(Verbeek, 2011)。

图一:南科台达电的梯子与电梯(小编拍摄与绘图)

STS 可以走得更远

STS 曾经教会 PoT 许多,近日 PoT 或许可以扭转帮 STS
一点忙。过去数十年来,STS
努力破除科学与技能的神话,成果越发从容,不只揭示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升高进度中行动者的益处纠葛,也再也看待专家与常民的知识位阶与落差。大体而言,STS的阶段性职务——解构——已经大约形成,以后关键或许应该转向新的靶子——重构。

稠人广众应当改成什么的重点?大家要有如何的社会?要是科学技术与社会两者势必互相结合,那么在一个可观的前景中,大家要让或应让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做些什么?赋予科学技术这个力量的正当理由又是如何?纵使
STS 认为民主是决定社会走向的必备程序,STS
也应有要能提供本人的前景事态(scenario)版本。
STS
对于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社会的「实然」凿斧甚深,即使可以搭配 PoT
对于「应然」问题的追问与探索,以后 STS
将能担负起提供科学技术社会发展条件与针对的沉重——至少自己直接如此期待着。

欢迎光临农学系,有空就来探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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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3TU 分别是 University of Twente、Delft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与
    Eindhove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2. 以下部份主要翻摘自我  2014 年湖北 STS 年会的议会杂谈,请见 Hung
    (2014)
  3. 譬如说 Verbeek 当年的大学生随想即是在 WTMC 的经费接济下达成。
  4. Hans Achterhuis
    被誉为荷兰王国长逝一百年间最重点的教育家(没有之一)。基本上,到荷兰王国任何一家书店的教育学(filosofie)书架去看,都能找到一排
    Achterhuis 的著述(都以荷兰王国文写成)。

参考书目:
■ Achterhuis, H. (1997). Van Stoommachine tot Cyborg: Denken over
Techniek in de Nieuwe Wereld. 
Amsterdam, The Netherlands: Ambo.
■ Achterhuis, H. (2001). American Philosophy of Technology: The
Empirical Turn. 
RP Crease, Trans. Bloomington: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 Brey, P. (1997). Social Constructivism for Philosophers of Technology:
A Shopper’s Guide. Techné: Research in Philosophy and Technology,
2(3-4), 56–78.
■ Dorrestijn, S. (2012). The Design of Our Own Lives: Technical
Mediation and Subjectivation After Foucault 
(Doctoral dissertation).
University of Twente, The Netherlands.
■ Hung, C. (2014). Beyond Heideggerian Criticism toward Technology: The
Implications of Dutch Society-Oriented Philosophy of Technology for STS
in Taiwan. Presented at the 2014 Taiwan STS Annual Conference, Hsinchu,
Taiwan.
■ Ihde, D. (2009). Postphenomenology and Technoscience: The Peking
University Lectures.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 Latour, B. (1992). Where Are the Missing Masses? The Sociology of a
Few Mundane Artifacts. In W. E. Bijker & J. Law (Eds.), Shaping
Technology/Building Society: Studies in Sociotechnical Change 
(pp.
225–258 ). Cambridge, Mass.: MIT Press.
■ Verbeek, P.-P. (2005). Artifacts and Attachment: A Post-Script
Philosophy of Mediation. In H. Harbers (Ed.), Inside the Politics of
Technology: Agency and Normative in the Co-Production of Technology and
Society 
(pp.125-146). Netherlands: Amsterdam University Press.
■ Verbeek, P.-P. (2011). Moralizing Technology: Understanding and
Designing the Morality of Thing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与阶梯在中庭所占据的职位相较,电梯的职位鲜明比较不强烈、直觉上也不便宜(图二)。按照检察,即便楼梯位在中庭引人注目的职分、也沾满温暖的颜色,但假设没有把电梯「隐藏」起来而是与阶梯并置的话,使用者对于楼梯的利用动机便会减低,使用效能也跟着回落(洪靖,2009)。多数通信都只说了一半的故事,并未在意到隐蔽电梯的所扮演的角色。也就是说,「多走楼梯少搭升降机」的生活习惯,单靠友善楼梯其实无法达到,而相应被视为友善楼梯与潜伏电梯作为一组「组合」(set)所发出的效应。
「楼梯-电梯」似乎萝卜与棒子的整合,在给予萝卜作为诱因的时候,也亟需施以棒子作为督促的手法,只有当二者搭配应该的时候,才能生出出最好的机能。

图二:楼梯与电梯的对峙地方(设计者林宪德提供,粗黑线条为本文所加)

一般的传统观点都把技术(artifacts)视为工具,它的功用为啥端赖人们怎么着使用它。换句话说,技术是中性的。不过,在STS
的眼光里,技术物平时包罗某种的一定要求与带领,就如舞剧「脚本」(script)需求影星照章演出毫无二致,技术物也会先行设定某种情境,「邀请」使用者合营行动(Akrich
& Latour, 1992; Akrich, 1992)。例如,马路上黄黑条纹的「缓速丘」(speed
bump)促使驾驶放慢速度,以便在车身不面临过度振动的情事下通过,进而保持了直通流速的安居与吐鲁番。它的机能如同站在路边警察,但它却不会偷懒也不会疲劳,所以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仍旧被誉为sleeping
policeman。固然多数时候,那种技术物的特质会被视为一种「权力的施展」(Foucault,
1977; Winner, 1986),但社会学者BrunoLatour却觉得技术物是社会三结合中无法忽视的因素,而那么些日常抱怨人类道德败坏的社会学家,半数以上都看错了连串化--只看人而不看物(Latour,
1992)。

咱俩得以从那么些角度,进一步来看「楼梯-电梯」设计带给我们的启发。就像是缓速丘把急踩油门的仓促驾驶「转换」(translate)成为车速妥当的守法驾驶,楼梯与电梯的铺垫也把习惯搭乘电梯的员工转换成为实施环保的行动者。这些「方案」有两层意思。首先,技术可以帮助处理「斯柯达不环保」的问题。对于哪些推动群众的环保行动,常常给定的答案都是「教育」,但是环保意识的感悟不意味着环保行动的发出,例如就本案例来说,尽管台达电平昔以环保教育出名业界,但员工善用楼梯的胸臆几乎不是由于环保意识,换句话说,纯粹是「楼梯-电梯」这些物质安顿催生了员工环保作为。假若传统「环境教育」习惯使用「内在」的进路来试图改变人们,那么环境教育须要思想怎样通过「外在」的措施来补偿环境意识与环保行动时期的落差,甚至考虑让「(人造)环境」本身成为教育的一局地。

一边,「督促科学技术」可以变成青色设计的方针之一。如本文一起先所述,紫色设计一般把对象对准「自然」,希望规划与制作对于环境友善的科学技术,但却很少思想「人类」在内部饰演的角色--日常只是「须要必须被知足」的背景条件。诚然,有一部分紫色设计真正希望由此技术产品来推动人们的环保作为,例如,图示清析的用电量表可以使用户发现到耗电量的多少,进而主动节省用电。但是,那类设计相比较相近前述传统环境教育的方案,必须面相比较较大的意识与行动的界限。本文强调的是一种比较「负向」督促方案,透过技术来「规定」使用者的行事,但却不见得让使用者感到恼火(注3)。那种瞄准「人类」的设计策略即便不不难,却是粉色设计值得选择的构思方向,也是下一个值得设计师自我挑战的目的。

注释:
1.那几个手段的细节,在网路上很简单找到,或者也可参照洪靖(2009)的盘整。
2.WEEH 分别为:减废(Waste Reduction)、生态(Ecology)、节能(Energy
Saving)、健康(Health)。
3.至于「督促设计」是还是不是有害个体自由或者滋生大家或设计师治理(technocracy)的题目,限于篇幅不能在此研讨,要求另文详述与解答。

参考书目:
Akrich, M. (1992). The De-Scription of Technical Objects.
In WE Bijker & J. Law (Eds.), Shaping Technology/Building Society:
Studies in Sociotechnical Change
(pp. 205–224). Cambridge, Mass. : MIT
Press.
Akrich, M., & Latour, B. (1992). A Summary of a Convenient Vocabulary
for the Semiotics of Human and Nonhuman Assemblies. In WE Bijker & J.
Law (Eds.), Shaping Technology / Building Society: Studies in
Sociotechnical Change
(pp. 259–264). Cambridge, Mass.: MIT Press.
Foucault, M. (1977). Discipline and Punish: The Birth of the Prison.
Vintage Books.
Latour, B. (1992). “Where Are the Missing Masses? The Sociology of a Few
Mundane Artifacts.” In WE Bijker & J. Law (Eds.), Shaping
Technology/Building Society: Studies in Sociotechnical Change
(pp. 225
–258). Cambridge, Mass.: MIT Press.
Winner, L. (1986). The Whale and the Reactor: A Search for Limits in an
Age of High Technology
.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洪靖(2009),〈永续建筑与适量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怎么着重塑使用者与现代社会〉。新竹:国立北大大学历史琢磨所大学生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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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同步发表于跨科际对话平台电子文库:http://goo.gl/ARxW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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